• 还是决定重新回到这里,或许是因为目前习惯了蜗居,对这些整日自哀自怜的调调已经木然,又或者只是因为太多无可言语的话题,无从谈起。还是去看了他,一如既往的只是看了一眼,今天貌似是写给某人,放下,看开,你还是不懂。确是真的没有懂得,如何去像你所说的那样。

    那天看书,偶然看到一句很令人瞠目的言辞,工作是让一个并非公主的女孩变成女王的唯一方式。切题,恍若隔世。如果再可选择,是否可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。依旧忙碌,依旧每日每夜的加班,依旧面对自己那暴躁的一发不可收的脾气,依旧忍耐窝里愈演愈烈的混乱,依旧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独自在城市间穿梭。所有照旧,只是时间已不再。

    令人崩溃的是这个周竟然两次被自己锁在家门外,钥匙在床头桌上安静的做着它的春秋大梦,而我,只好在走廊作罢,只是太不想面对房东的模样,即便他们也确实够热心而宽容,只是,就连自己都受不了那神经质的日子一再重复。中午去了那栋楼,没错,就是那栋楼的对面老庄吃火锅,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,好像应该可以距离近一些吧。

    一点到三点,两个小时,却苦熬了一个月,不清楚何苦如此,却又不明白如果不如此,那该怎样,又能怎样。

  • Jul 8, 2011

    曽几 - [偏執癥]

    晴天,依旧,太阳高高挂起,我却被热昏了头脑,做了愚蠢至极的糗事,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笨,还是确实如以前某人所说,傻子一个。折腾了个来回,终于事情暂告一段落,只是为那半个月的薪水就这样泡汤,难免觉得懊恼,败家之说是有道理的,虽然暗自还是下了决心还是要开始省钱之路。

    忍不住又看了下他的消息,订婚、装修...这些字眼对我而言,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描述,到现在,还在抱着事出有因的心态面对,但有时候并不是原因找到了,就可以把问题解决。人生过半的年纪,却在一味的缅怀过去的一切错误,是不是可悲了点,家庭不和睦的孩子就注定要这样不幸福么。

    老弟在郑数日,本想侧面引导可以让他留郑,不想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回归寂寥的城市,那里的人,那里的事,那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应该是有亲和力的,而这里无非只是拼命为世俗钱财而劳碌。

    告诉我个方法,失意好了。。。。

  • May 28, 2011

    - [偏執癥]

    胳膊发疯一样的在发抖,感觉里面的筋在跳,是不是要死了,娘的,崩溃,回郑,搬家

  • May 27, 2011

    分手吧 - [不訴離傷]

    对他说了一句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话,终究我还是让这份无法归于现实的情感落地作罢。越是想要靠近他,越是会清晰的记起。实际上我永远也无法走出那段岁月,即便偶尔可以假装,但至少依旧无比的心痛,想要窒息。

    水儿说279期城画里面有篇文章叫那些敢于取消婚约的女人们,是什么可以让她们如此有勇气敢于面对一个人的寂寥,那种无论自诩多么自如的女人始终都是悲辛的吧,就像母亲,依旧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谎言,沉浸。

    够了母亲的偏执,甚至是无知的心态,够了爱弟的叛逆,甚至是的决绝的逃离。不知道这种丑陋还要继续多久,只是我只觉得已没有勇气和精力去应对,本已倦怠的我,一味的在给独立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却毫无意义。

    放弃止痛剂,放弃安神药,放弃离群症,如果我是你,会更残酷的离开,多谢你,还好给了分秒温暖,不要浪费同情了,更不要是所谓的心动,黑夜体质者,他说,如果那个一味批判的人是阴影,那就站在自己的阳光下。

    另,意外的知道张某或许要结婚了,父母在郑,一家合欢。祝张某平安、静好、幸福。默默无言,转身。

  • May 18, 2011

    - [偏執癥]

    发疯一样开始找房子,发疯一样总想要逃离,我讨厌透过大学路去看某个方向,一如厌恶那种希冀的眼神看着某处,清醒吧赶快,一年了,怎么还是这样,胆小,怯懦的家伙。

     

  • 生日快乐

    老了一岁

    希望安好

  • Apr 28, 2011

    流沙 - [不訴離傷]

    O最近确实心情不好的说,昨天在客户面前发了通小脾气,晚上跟某经理打了一个要人的电话,很强悍的就这样出去一起喝起了小酒,这么多年,第一次重新缅怀起了学校时光,出双入对,都是寂寞的孩子互相依偎,操场的跑道上依旧红白相间的线,踩着它好像永远都走不完一样,低头不语,耳边随便钻进来的小八卦,无非男女之间的滥情之事,有意思么,没意思,确实。又如往常般比别人多过了一日,如是。

  • Apr 24, 2011

    敌不过 - [擁抱·然後遠離]

    被爱终究敌不过要爱的,水儿到底还是离开了+1,奔向那个摇滚男孩儿的怀抱,我深知这是她一直所眷恋且极为渴望的结果,我也深知其实+1早应该清醒的意识到爱情并不是一个人努力就可以。祝福水儿,可以如愿,幸福如花。

    沉静了许久,还是惦念起这里,打开了絮絮叨叨的文字篇章,不再期望某些人的点滴记起,不再等待某些事的无度缅怀,只觉得很多人或事,在同一个时间,可以呈现出完全不同的两种姿态,关乎于你所扮演的角色和立场,为自己。

    母亲依旧在等待某男的回头,老弟依旧徘徊在去留与否的选择,我不想看到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的悲催,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上演悲剧已属无奈,作为长女,为我的无能为力懊悔作罢。我不想看到老弟每天如一日的偏执狂,男孩子总要经历过一段极度叛逆无知,作为老姐,更为我的一味宠爱所蒙蔽。祝福家人,可以健康,时刻平安。

    纠结的最后是更纠结,我终于开了口,提出那恼人的决定,我知道不是不甘不愿,只不过为自己两年来的努力和付出而感到遗憾,深知有时候也许舍得会换来宁静平和,却也被一切归零的恐惧感包围,害怕、怯懦、胆小、神经、迷茫...已过了那懵懂的年纪却发疯似地迎来太多的痛楚,无力应对,无法弥补。谁可以给勇气,彻彻底底的勇气谁给。

    今天的阳光刺眼的厉害,睁不开,闭不上,晚上的动车回郑,那个北出口,拜托远离我的视线吧,担不起,太重。